奶心小羊

叶子杂食,初心永存

这一幕,似与你演过,台词都还深刻〒_〒

狼君-坠入冷坑:

演员梗的AL,原图p2

很久以前看那张照片的时候就在想“要是你们两个穿上戏服再来一遍就好了!”

这次总算自己来了一波【

【AL】词牌名·少年游

少年游,相见欢,陌上桑,踏莎行,行路难,塞上曲,诉衷情,霜天晓角,破阵子,沁园春,满庭芳,念奴娇,点绛唇,芳心苦,贺新郎,钗头凤,长相思,月下笛,西江月,忆秦娥,白头吟,阮郎归,望海潮,浪淘沙
 
小希望年少游历中州,见金发少年白马银弓而来,一见如故,相伴而行,途经洛丝罗林、艾辛格平原、圣盔谷互剖心意的夜晚,最后迎来黑门前的胜利。白树花开的时节,两人在树下忘情拥吻,叶子心中悲苦,祝福未来的人皇、明日的新郎。从此钗分鸳鸯,徒留两地相思,谁总在月亮的夜里坐在树梢上吹起忧伤的歌曲,谁总对着潮涨潮落的江水想起当年罗林月下宛若惊鸿的回眸。数十载过去,英雄暮年,苍颜白发,弥留之际,精灵终至,红颜金丝,恰如当年。海潮漫漫,千帆归尽,最后一艘开往洛林诺的船起航,大浪淘去历史的尘埃,留下精灵与人皇的故事在世间传唱。
 
七夕看诗词,看到“少年游”不禁就想到了这些,除了陌上桑外以上全是词牌名,有些词牌名本身就很美了,虽说精灵是长生的种族,但多情催人老,无情最逍遥,不知悲喜才有不知日月,我想,叶子与金劈重游中土的时候,估计也是——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好像开花啊  我少女时代的梦境里也只有过一个精灵,就长成开花的模样

四季交汇-Four:

I have heard a lot of fairy tales, but only seen one elf in my life

                                                   ——致开花

——

最近是真的没什么时间,翻翻很久之前的旧画

我啊,听过很多童话,却只见过一个精灵。

但是,这拙劣的画技和粗糙的手法,是画不出精灵的样子的。

即使未来我画技渐长,手法娴熟,也只不过是画的更接近他一些…

只有那个人类,胡子拉碴还老不洗头,见过精灵搭箭拉弓,低眉浅笑的模样。

见过白树开花,精灵在树下望着他

太美了太像本人了,小巴黎是开花最美的岁月啊,叶子时期还略青涩

Rin丘丘:

就是涂鸦个小王纸找找画真人的感觉哈哈哈哈哈。。。好粗糙QAQ

是说小王纸还真是。。。什么首饰都随便加啊囧,我差点画婚纱

脑补了一个skinwalker的AU,主AP,回头大概会画出来。。。至少一张吧囧,我果然最喜欢超自然主题了

【瑟莱】美丽人生【全】

好喜欢的梗啊,真爱能在绝望的灰烬里开出花来

巴克樱桃:


瑟莱AU,二战背景,犹太父子

在飞机上鸡血了第一篇瑟莱,改编自电影美丽人生。因为极其怨念那个电影的结局,所以有了这篇文。我们不谈战争不谈民族不谈政治不谈角色【那还有什么可谈的! 这只是个讲述伟大父爱和真挚情感的故事。

码字时单曲循环的音乐,很有感觉,推荐搭配食用:http://buckcherry.lofter.com/post/1cf96ca6_74458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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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44年,当二战的阴影全面笼罩在意大利的上空时,莱格拉斯只有五岁,他和父亲生活在这个美丽的小镇上。作为单亲父亲,瑟兰迪尔在妻子因难产而离开人世后,就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这个如精灵般可爱的孩子。

为了给独子一份宁静的生活,他在这个名叫阿雷佐的小镇上开了一家小小的书店,窗明几净的店面,书架上的书按字母分类整齐摆放,窗台上有可爱的兰花。瑟兰迪尔正站在书架前整理书目,卷起的衬衫袖子,干净修长的手指,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照在他俊朗的侧脸和淡金色的长发上,给他整个人渡上柔和的光。

随着哗啦的风铃声,书店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一抹金色的小小身影冲进来。

“ada!陶瑞尔就要找到我了,快帮我藏起来!”洪亮而焦急的声音,小小的孩子穿着干净的小皮鞋哒哒的跑到父亲身边。

小家伙红着小脸喘着气,湛蓝的瞳色跟父亲一样,却更加清澈,跟父亲同样颜色的头发散在肩上,耳边和脑后都编起整齐的发辫,看起来整洁又可爱。弄脏的白色衬衫,背带短裤,光亮的小皮鞋,漂亮的脸蛋让人第一眼就会喜欢这个纯洁的孩子。

莱格拉斯从小就唤瑟兰迪尔“ada”,这是一种古老的辛达语对父亲的称呼,要知道犹太民族懂得许多古老的传说和语言,而瑟兰迪尔会经常给莱格拉斯讲这些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我刚刚整理了那个小书柜,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年轻的父亲指了指书架旁的红木小书柜。

“耶!ada你可不要说漏了嘴。”略显瘦小的的孩子兴高采烈的钻进小小的柜子,关上门之前还不忘冲父亲眨眨眼睛。

书柜的门刚刚合上,邻居家的小女孩就冲进书店大门,“瑟兰迪尔先生,您看到莱格拉斯了吗?”

“很抱歉,陶瑞尔,我一直在工作没看到他,他恐怕又跑去街角的铁匠铺了。” 瑟兰迪尔浅笑的对红头发的小女孩说。

当小女孩跑出大门后,莱格拉斯从小书柜里探出头向外张望了一会才爬出来。他跑到父亲身边举起手掌,瑟兰迪尔蹲下身子也伸出手,两个人轻快的击掌。

“干得漂亮,我的骑士!”莱格拉斯笑的开怀。

“愿意为您效劳,我的王子殿下。” 对于这种游戏,年轻的父亲从来都乐意奉陪到底。

“不过,我的小王子是不是应该先去洗洗澡,你现在看起来脏得可以!”瑟兰迪尔严肃地说。

“不要不要,我不要洗澡!我要帮ada的忙!”莱格拉斯虽然乖巧,但有时候最喜欢跟父亲唱反调来证明自己的独立。

小小的王子踮起脚尖把书塞到它们应该的位置,或者把书递给ada,因为那本书在更高的位置他够不到。父亲没有接过他递来的书而是一把抱起他,让他骑到自己的脖子上,莱格拉斯现在像坐在高大树精肩膀上的小矮人,咯咯的笑个不停,他把书塞到对应字母的书架上,手舞足蹈的不肯下来。

美好的日子就像挂在窗户上的水珠,晶莹剔透又匆匆而过,随着战乱的入侵,宁静的小镇也变得气氛紧张。当他们的书店被一队戴着钢盔端着步枪的士兵闯入后,瑟兰迪尔知道灾祸已经降临,他抱紧有些惊恐的莱格拉斯被赶上一辆军用卡车,甚至没来得及给自己拿上一件外套。就因为他有着犹太人的血统,而他唯一的儿子亦然。

卡车上挤满了人,或惊慌或茫然的眼神,让勇敢的莱格拉斯不知所措,他使劲搂着父亲的脖子,蹭进他金色的发。住在街角的老铁匠也在卡车上,看向父子俩的眼神幽怨而怜惜。

“ada,我们要去哪?”莱格拉斯在父亲怀里轻轻的问。

“我们…要去旅行,是的,我策划这次旅行很久了。”瑟兰迪尔有些狼狈,但始终保持着轻快的语速。

“真的吗,为什么这么多人,陶瑞尔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她还要去上学所以不能去,旅行当然会有很多人,之后还会有游戏项目。你累了莱格拉斯,先睡一会吧。” 瑟兰迪尔在纷乱的思绪中找寻最好的借口,他不想吓到儿子。

莱格拉斯的确累了,他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但靠在父亲怀里还是慢慢闭了眼睛睡了过去。在梦里他不停的颠簸,空气闷热混浊让他呼吸困难,但总有一双大手紧紧抱着他,抚慰他的身体,总有一个怀抱环绕他,他能闻到淡淡的树木的味道,沁人心脾。

当他再次醒来,仿佛过了一整天,他们已经在一节火车车厢里,漆黑的车厢刺耳的声音混沌的空气,但值得庆幸的是,父亲的怀抱还在。后来火车直接开进一座巨大的集中营,莱格拉斯觉得这旅行并不好玩,而且他现在肚子很饿,他想吃父亲做的杏仁蛋糕。

人群被赶下火车,男人女人被分开,排起长长的队伍。四面是高高的围墙,阴森孤立的岗楼,灰白的房子,一切都了无生气。莱格拉斯牵着父亲的手,战战兢兢的走在队伍中间,老铁匠走在他们前面步履蹒跚。

“ada,这是个游戏吗?”莱格拉斯拉了下父亲的手仰起脸问道。

瑟兰迪尔抱起儿子轻抚他有些凌乱的金发,“是的,这是个游戏,这里所有人都在玩一个游戏,那些不停呼喝的士兵是掌管游戏的人,所以我们现在要暂时听他们的话,好吗。”

莱格拉斯半信半疑地点头,当他们被带进住所的时候,瑟兰迪尔也有些傻眼,这谎言要如何继续下去。一间很大很高的房子,里面挤满了穿着条纹囚服的人,破旧的木质床铺分为上中下三层,一个挨着一个,像拥挤的笼子,汗臭腐败的气味扑面而来。

瑟兰迪尔把僵硬的儿子放在他被指定的铺位上,所有人都盯着新来的囚犯,尤其是这对漂亮的父子,有着金色头发的犹太人。

正当莱格拉斯红着眼睛要向父亲提问的时候,大门被粗鲁地打开,几个纳粹士兵端着枪走进来,其中一个身材胖壮的军官开始用德语大声说话。

瑟兰迪尔小声问临床位的一个囚犯,“你叫什么,还有他在说什么?”

“我叫图恩,他在问谁能听懂德语,他要宣布这里的规矩。” 叫图恩的男人向他解释。

“非常感谢你,图恩。”瑟兰迪尔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然后他高高地举起了手。

图恩惊讶的看着他,“你会德语?!”

“不,我并不会。”瑟兰迪尔轻声说完就随着军官的的召唤阔步走上前去,站在了人群前。

莱格拉斯紧张的看着父亲离开他的身边走到那些士兵面前。瑟兰迪尔的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他的孩子,甚至眼中带着得意的笑,他在无声的告诉儿子,有好事要发生了。

军官模样的人开始用德语训话,瑟兰迪尔逐一用意大利语翻译,他优雅的语调像是在朗诵美丽的诗篇。

【以后你们将在这里工作!不要有非分之想。】军官说。

“人到齐了游戏现在开始!要遵守游戏规则。”瑟兰迪尔翻译道。

【每天你们要排队到工厂去工作,听到哨声就要集合。】

“每天按要求完成任务就会有得分,最先得满一千分有大奖。” 瑟兰迪尔向莱格拉斯眨眨眼睛,小孩子被奖品吸引站起身爬上桌子仔细看着父亲。

【如果有谁怠工,我会用我肩上的枪把你们打死在广场上。】说着士兵用手指了指外面的广场。

“嗯……奖品是一辆真的坦克,每天得分最少的人会在背后贴上'笨蛋'站在广场上。”听见父亲说笨蛋,莱格拉斯捂着嘴差点笑出声来,他觉得这游戏挺有意思。

【你们都是囚犯,要绝对遵守规定!】

“我们的士兵扮演恶人,会对你们呼来喝去!” 瑟兰迪尔天马行空的翻译让在场的囚犯都一头雾水,只有莱格拉斯听的起劲。

【有以下三种情况,将被绞死或打死:1.怠工的人,2.反抗的人,3.想逃跑的人】

“有以下三种情况,将被扣分或取消资格:1.害怕的人,2.哭泣的人,3.要吃点心的人。” 瑟兰迪尔看着儿子认真的说,莱格拉斯认真记下游戏规则,因为他很想要辆真正的坦克。

士兵宣布完规矩就出了门,瑟兰迪尔走过来抱起桌上的儿子,“现在你相信了吧,这是场艰难的游戏,但奖品很棒!莱格拉斯要玩吗?”

“要!我要得到那辆坦克!” 小孩子终归是小孩子,尽管他比同龄的孩子要懂事的多,但对于新奇事物的渴望还是让他无法拒绝。

后来,瑟兰迪尔也换上了破旧的条纹囚服,被迫剪掉了长长的金发,据说那些头发会被编成地毯,他用一块粗布包裹住短发,告诉莱格拉斯长头发不方便完成任务,所以用头巾包起来了。但他每天都会帮莱格拉斯把长长的头发梳理整齐并编上漂亮的辫子,然后塞进他棕色的帆布帽子里。

瑟兰迪尔每天和其他囚犯一起到高温的炼钢厂房里工作,搬运百公斤重的铁砧,一天工作下来累的连胳膊也抬不起来,但他还是会把莱格拉斯有些旧的白色衬衫洗的干干净净,把他的小皮鞋擦的亮晶晶。莱格拉斯是这里最整洁最漂亮的孩子。

莱格拉斯一直对父亲的话深信不疑,而且充满积极性,但有一天当瑟兰迪尔工作完回到住处,他却哭丧着脸扑进父亲怀里闷闷地说,“ada,我们会被做成肥皂和纽扣!我想离开这里!”

“谁跟你说的?!”瑟兰迪尔满脸疲惫不堪。

“跟我一起玩的小孩说的,说他们会把我们扔进火里烧死!我跟他们说了游戏规则,但他们都不明白!” 莱格拉斯明显非常沮丧又无助。

“嘿!我的小王子,看着我!他们是在嫉妒你,你看只有穿着这种条纹衫的人才有完成任务的资格,今天我得到了60分!而且现在我们是第一名!” 父亲疲惫的眼神里充满希望。

“那我们现在一共有多少分了?”

“大概583分。而且没有人能被做成肥皂,你不觉得那太奇怪了吗,你会用ada来洗手吗?!”当瑟兰迪尔后来知道他们会用小孩的脂肪来提炼肥皂时,不禁悲愤地颤抖。

“但是……”

“如果你真的想离开那也没办法,我现在就去收拾行李。”瑟兰迪尔作势收拾床铺上的几件衣物,然后向门口走去,“我们可是第一名,如果我们现在离开就前功尽弃了,坦克会奖给第二名。”

门被推开,外面下着大雨,瑟兰迪尔回头示意莱格拉斯跟他一起走,但小小的身影没有动,“我想现在不是时候,我怕把衣服淋湿。” 莱格拉斯若有所思的调皮的眨着眼睛,瑟兰迪尔也跟着笑起来。

工作劳累到残忍,哪怕受伤也得不到治疗,还会有无故的鞭刑等待着他们。当图恩拖着被施刑的身体回到住处的时候,瑟兰迪尔正抱着莱格拉斯坐在床上给他讲一个关于森林精灵的故事。

“你怎么样,我的朋友!”瑟兰迪尔抬头问道。

“他们给了我20……” 图恩本想说的是20鞭子。

“是的,他们给了你20分,真是棒极了!”瑟兰迪尔急忙插话道,然后小声的在莱格拉斯耳边说,“那也没有我们多,我们今天得了50分!”

莱格拉斯笑的真诚,他觉得他的ada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不过他们总算没让老人和孩子来做苦力。”瑟兰迪尔在工厂里日复一日的做着苦工,但他很庆幸他的孩子不用遭受这种苦难。

身边的图恩哼了哼鼻子,“看在上帝的份上,老人和孩子对他们来说没有用,他们会被带去洗澡,然后扒光衣服,被赶进毒气室。”

瑟兰迪尔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站在高台上的他差点一头栽下去,他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害怕过!

“ada!ada!这里是做什么的?” 上一个消息还没有被消化,莱格拉斯竟然偷跑进工厂,现在正站在高台下仰着头叫他。

“这……这里在造坦克,你看到处都是铁皮和皮带。你怎么到这来了,不是让你在屋子里不要出来吗?” 老天,幸亏现在没有士兵。

“有人来要带我去洗澡,可我不想洗!就偷跑出来了。”莱格拉斯带来的消息让瑟兰迪尔如遭雷击,他从没这么高兴儿子如此的不听话。

“去洗澡!你应该洗澡了!”父亲永远都知道孩子的脾气,特别是他的儿子在洗澡这件事上的执念。

“我不要!不要!”叛逆只表现在洗澡这件事上的怪癖小孩。

“如果你真的不想洗澡就要躲起来,不洗澡的孩子要被扣分,你不能让他们发现你没去洗澡,明白吗!”

“没问题!捉迷藏我最拿手!”和父亲经常玩的游戏竟然成了保住性命的唯一手段。

看着莱格拉斯偷偷跑出工厂的侧门,瑟兰迪尔觉得双腿颤抖的几乎站不住,这不是办法。

那天,老铁匠和其他老人孩子被送进毒气室再没有出来,只留下一座衣服堆成的山。

再后来,年轻的父亲告诉孩子,之前跟他一起玩的孩子都因为犯规而被送回家失去了继续游戏的资格,而他因为没去洗澡要被扣分必须躲起来,如果被发现就会被送走。他是唯一幸存的孩子,不能被发现!

于是在那之后,莱格拉斯会在父亲出门以后躲避那些会呼喝的士兵,他经常躲在床上的毯子里自言自语的复述ada给他讲过的故事,或者钻到床底下用石子在地上画画。每天瑟兰迪尔都省下一块最丰盛的白面包带回来给莱格拉斯,而乖巧的孩子会骄傲的告诉父亲,他没有要点心吃,所以不会被扣分。

每晚他和父亲挤在那张狭小的床板上,他枕着父亲的手臂轻轻唱着ada每晚哄他睡觉的古老摇篮曲。

“因为ada每天都很累没力气给莱格拉斯唱歌,那我就唱给自己和ada听。”小小的孩子稚嫩的歌声飘荡在昏暗的屋子里,瑟兰迪尔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而每个早晨,父亲会像往常一样吻醒他的孩子,并道一声,“早安,我的王子。”

瑟兰迪尔开始趁机四处查看地形和留意可能的藏身之处或逃跑的出路,他挺拔的身体慢慢被繁重的劳动累弯了腰,步伐也变的拖沓。当他有一天晚上在雾气昭昭的营地里看到一座堆满尸体的尸山的时候,他知道不能再等了,纳粹已经开始败退,他们在不断的屠杀集中营里的囚犯。

然而一切来得太快,当有一天深夜他们被外面的汽车声、呼喝声和隐约的枪声吵醒的时候,大家都站在窗边向外张望,士兵们举着枪站成一排推搡着一队队囚犯压上卡车。

“满车离开却空车返回,他们要赶尽杀绝然后逃之夭夭!” 图恩站在窗边说。

“必须想些办法!”瑟兰迪尔默默的自言自语,如果自己走不出这里,他要让他的莱格拉斯活着。

他抓起床上的毯子,叫醒莱格拉斯,帮他穿上洗旧的白衬衫和黑色的毛衣开衫,戴好帽子,背带裤穿的很整齐,小小的皮鞋也很干净。

“莱格拉斯,游戏马上就要结束了,我们去完成最后一项任务好不好!”瑟兰迪尔看着自己漂亮的孩子坚定地说。

小王子显然还有些没睡醒,眨着眼睛点点头。瑟兰迪尔抱起莱格拉斯跑出门,趁着夜色绕到了房子后面,这里的小广场边有一个封着水闸开关的铁皮柜子,平时不会上锁,小小的柜子正好可以藏下一个孩子。

“听我说,最后的任务如果完成了我们可以得到60分,现在我们正好有940分了。”父亲蹲在儿子面前扶着他的肩膀认真的说。

“那我们的任务是什么,ada?”莱格拉斯虽然有些害怕,但他对父亲的话还是坚定地相信着。

“这个任务要你自己去完成,这是个捉迷藏的游戏,你要藏在这个柜子里不能出声不能出来。”这时候屋子里已经有士兵催赶囚犯的声音传出来,时间十分紧迫。

“就像我们在家里玩的那样,即使ada一直没有回来也不要出来,直到外面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一点声音,知道吗!”

“那ada呢,你藏在哪里?”莱格拉斯揪着父亲的衣服不愿撒手。

“ada不用藏起来,我去看看你的坦克造好了没有。”瑟兰迪尔把儿子一缕露出来的金发重新塞回帽子里。

瑟兰迪尔打开铁柜的门,把莱格拉斯推进去,把手里的毯子裹在他身上,“晚上很冷,裹紧毯子不要出声要记住!”他凝视着他的孩子,他此生的最爱,然后他紧紧拥抱他并在他额头轻轻吻下,随即关上门。

门上有一条细长的缝隙,莱格拉斯的眼睛在缝隙后眨呀眨,“ada,你要记得来找我啊。”

“嘘!任务已经开始了,不要说话了。”瑟兰迪尔最后看了一眼莱格拉斯露出来的清澈的眼睛,转身跑开。

当他跑到对面的房子的夹缝处忍不住回头看,岗楼上的探照灯不停沿着地面来回照射,他又待了一会才准备离开,他想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藏匿点可以隐藏,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几乎让他停止呼吸。一个士兵牵着一只巨大的警犬绕过后面的房子向铁柜那里走去,他蹲下身子警惕地看着。当一人一狗走到铁柜前时,警犬像是发现了什么,冲着铁柜狂叫起来,并扑过去用爪子挠着门。

士兵拉着狗绳想把发疯的狗拽回来,但无济于事,于是他走过去准备检查一下这个可疑的柜子。

“嘿!这边有人逃跑了!”瑟兰迪尔果断地站起身,走出阴影,冲着士兵大喊并挥舞着双手。

士兵和警犬都被他吸引了注意力,士兵大喊着命令警犬去追赶逃犯,自己也提着枪跑过来,瑟兰迪尔转身跑进夹缝,该死这是个死胡同,他顺手抄起墙角的一把铁锹,警犬率先狂叫着跑过来扑向他,瑟兰迪尔异常冷静,他挥起铁锹全力打在警犬的颈侧,疯狂的大犬被打晕在他脚下,抽搐了两下没了动静。

但当他抬起头的时候,一个黑洞的枪口指着他的头,士兵叫喊着说着他听不懂的话,但他知道那是让他放下手中的武器。他犹豫了一下,扔掉了手上的铁锹并把手举过头顶。距离太近他没有把握,而且他不能让这个士兵再去检查铁柜,所以只能跟他走。

他被带着走过铁柜前的小广场,他侧头看了一眼小小的柜子,然后夸张的大声说,“骑士奉小王子的命令要去看看他的坦克,它就在大门外,真是太棒了!”然后冲铁柜挤了下眼睛。

莱格拉斯透过门上的缝隙看着父亲走过他面前,用着可笑的语调说着滑稽的话,不住的咯咯笑出了声,又忽然想起父亲的话,连忙唔住嘴,只留下一双弯弯的眼睛在门缝后笑的可爱。

瑟兰迪尔在走过小广场后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弓下的腰杆,沉重的步伐都在昭示着他有多疲惫多虚弱。身后的士兵举起枪顶上他的肩膀,几乎让他摔倒,这时他看到图恩和一群伙伴们被赶上一辆卡车,而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走到他跟前,那人跟身后的士兵说了两句话,指了指对面废弃的房子,然后他被身后的枪口顶着向前走去。

所有人都会死,只是时间和地点不同。

瑟兰迪尔勉强回头又看了一眼铁柜的方向然后向那所废弃的房子走去,他们转过墙角,半分钟后,几声枪响划破微微泛白的天际,而黎明已经到来……


又过了很久,久到莱格拉斯以为自己要睡着了,集中营里纳粹的车都已经开走,小广场上散落着杂物、飘着废报纸,外面一个人也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莱格拉斯透过窄窄的缝隙向外张望。又等了一会,他轻轻推开了铁柜的门,站起身慢慢走了出来,天边有微亮的光,今天是个晴朗的天气。

他四处张望,想看看ada有没有来找他。忽然有隆隆的声音由远及近的响起,好像大地也在震动,从大门外拐进一辆铁皮做的庞然大物,轰鸣声震的莱格拉斯有些恍惚。那是一辆盟军的坦克,它逆着光向莱格拉斯开过来,然后停在他面前。莱格拉斯激动的忘了呼吸,ada没有骗他,奖品真的是一辆坦克,真正的坦克!

坦克舱门打开,盟军的大兵探出头,用英语询问这个发傻的孩子,莱格拉斯听不懂他说什么,只是不停的笑,当士兵把他抱上坦克并启动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快停下,还不能走!ada还没来找我!”莱格拉斯扯着大兵的手臂不停的喊叫,士兵只能一头雾水地望着他。

变身哭闹小鬼的莱格拉斯忍不住大哭起来,奖品难道不是要和ada一起领取吗!


“不是说过不要无理取闹吗!”熟悉的声音传到莱格拉斯耳朵里,责备的话却带着无限温柔的笑意。熟悉的身影从墙角走出来,刚刚脱去的纳粹军服被扔在地上,挺拔的身影像归来的王者,身后还跟着相互搀扶的一些人。

当瑟兰迪尔被那个士兵推搡近废屋的时候,他觉得连上帝都在帮他,他要活下来,为了莱格拉斯他会活下来!在子弹上膛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他挺直了假装虚弱的身体,极速回身握住枪管,顺势夺过步枪,一脚大力踹上士兵的下腹,那疏于防范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的囚犯打穿了脑袋。如果你认为瑟兰迪尔只是虚弱的囚犯那就大错特错了,他随后换上士兵的军服以掩人耳目,还救下一些偷偷藏匿起来的人。

“ada!”莱格拉斯几乎是从高高的坦克上跳下去的,瑟兰迪尔张开双臂及时接住了兴奋过头的儿子,“我们赢了,ada,我们真的赢到了坦克!”

“是的,我们赢了,赢了……” 瑟兰迪尔紧紧拥住他此生最美的珍宝,不会再放手……

……

十五年后的秋天,二战胜利的纪念日。一对同样挺拔的父子站在在当年集中营遗址上建立起来的无名墙前,这里埋葬了无数鲜活的生命,也埋葬了莱格拉斯幼年时一场美好的奇遇,他们放下一朵永志花,它正开的圣洁。

“ada,当年那真是个美丽又笨拙的谎言!”英俊的青年牵起父亲的手,这是他的父亲。

“但是你深信不疑,不是吗。”瑟兰迪尔回握儿子的手,这是他的爱人。

他们在夕阳下亲吻对方,长长的金发纠缠在一起,正如生命之花肆意绽放,因为有你的人生才能美丽。

……

很多年后,莱格拉斯成为了著名的军事家,他在后来二战的回忆录中写道:“这是我的经历,这是父亲给予我的恩典,这是父亲赐予我的,美丽人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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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机上用ipad打了这篇,貌似可看作父亲节贺文了吧。原电影里最后父亲死了,非常怨念的结局。因为瑟爹跟男主的性格完全不同,于是给了他们不同的剧情和结局!因为我觉得瑟爹的话一定可以强大的活下来。而且在经历了这么多苦难后他们应该幸福!请叫我治愈系樱桃!以上,谢谢小伙伴看完樱桃的第一篇瑟莱,虽然怎么看都是亲情向的,但也要鼓励我啊!

【AL】Can you hold me

好美啊,盛满星光的轮廓是我见过最美的叶子的形象,亲的文风就像一首清新的诗歌一样,有星光,海水与宁谧

长命百岁:

             


#短,一发完


#不知道是糖是刀……我觉得挺甜的!!!!!




#1


阿拉贡想,就是把上星期全部等车的人加起来,也比不过今天一天的。


总之因为旅游旺季、商场打折、当红乐团巡演等等因素,阿拉贡不得不攥紧手里的包,在肩膀与肩膀间的缝隙中穿梭,要废好大劲才能找到一个勉强转身的地方。


这可真是一个好位置。他瞄了眼不远处的显示屏:13号,星期五,距离发车时间还有半个小时。而他大概只有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在人群中逆流而上的过程简直比路边小店清仓的还要长,而他也许能在车门关闭的前一秒踏上列车。


阿拉贡知道,在他的不远处有架钢琴,一般时候,有人会在路过的时候弹几下,而他自己也喜欢在空闲时站在一旁听一会,再搭车回家。


他下意识地向那架钢琴看去。


不过他并没有预料到,钢琴椅上坐了人,因为他没有听到任何能够称之为音乐的东西。也许那些清脆的音符在传到他耳朵之前就被忙碌的脚步踩碎,又或许是那些嘈杂的人声早把他的耳朵堵死了。总之他只看到有人在弹琴,但是在钢琴周围的人似乎并没有发觉有人在弹琴。


那是一个有着金色长发的人。


他注意到在琴键上跃动的手指纤长、有力、点到即止,时而从一个八度跳到另一个八度,大开大合。陷下去的琴键应该是发出了极大的声响的,但是他什么都没听到。


阿拉贡望着他,轻轻地鼓了鼓掌。




#2


阿拉贡有时候会看到奇奇怪怪的东西。


像是地面突然出现的手,抓住行人的裤脚,让人摔个大跟头;又或是坐在别人肩膀上“搭便车”的小孩;还有在海面上冒出来的、跟他打招呼的人。他小的时候见得太多,长大之后,已经可以平静地和在看球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的手击个掌。


他以精准的眼光在考古界闻名,虽然有一小部分得益于那些只有他看得见的记号和提示,但这也与他的渊博知识不无关系。


阿拉贡原本以为今天看到的那位“钢琴家”只是一个过客,不会再见到第二次。所以当他在半夜中醒来、看到坐在窗台上的人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身处梦中。


来人本是背对着他的,一动不动。在阿拉贡坐起身的时候,才缓缓的侧过身。他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月光透过他的指尖落在阿拉贡的肩膀——这让阿拉贡有种对方的手指搭在自己肩上的错觉。


尤其是,当被窗外灯火模糊了的眼睛逐渐浮现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变得一片空白。


他并没有看清来人的模样,却能很清楚地说出那双眼睛的颜色。


一种像是被大海亲吻过的蓝色。




#3


金发客人似乎发不会说话。


但是阿拉贡就是知道他想说什么。这是一种十分奇异的感觉,仿佛他们之间有种特殊的交流方式、一种不被外人知晓的言语。


像是我饿了、我想出门、我想你了。


我想你了——这是阿拉贡读出来的第一句话。


有次阿拉贡问他,你的名字是什么。


来人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在他的手背上划了划。


阿拉贡只知道他写了些弯弯曲曲的、像是文字一样的符号,但并不知道那代表什么意思。


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也许他曾知道那是什么,但是现在不记得了。就好像,他对这位神秘来客莫名的信任感,在甚至不知道对方名字的情况下。


似乎这是一种藏于血液、深入骨髓的习惯。




#4


考古学家从未想过,他已经和这位客人相处了六个月了。


他于早晨睁开双眼的时候,就看到垂在脸旁的金色发丝,头发的主人趴在床头,歪着脸望着他,漂亮的眼睛里都是他的轮廓。


然后这位客人的手轻轻地拂过他的眉眼,晨光笼罩在他们身上,让阿拉贡有种他们连为一体的错觉。阿拉贡对他的这些动作无比地熟悉,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也曾在每个静谧的早晨,轻抚过对方的眉眼,从不顾虑,从不踌躇。


金发客人的手很调皮,有时候会扯他的胡茬,看起来力气蛮大的,但是再大的力气阿拉贡都感觉不到。


每到这时,阿拉贡都会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握住对方的。


但是都是徒劳。




#5


金发客人喜欢在星辰漫天的晚上坐在窗台上,并示意阿拉贡也坐过来,但是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阿拉贡喜欢在这时待在房间里,看着对方的背影。


他不是一个实体,那些渺小的光点全都透过他的身体,忽明忽暗,他的眉眼也随之变得模糊起来,金色的头发沾满了星辰的光辉。它们越来越亮,逐渐聚集到一起。而他的轮廓变得愈加璀璨,像是天上所有的星辰都赶来见他。窗外的树林也随着风轻轻摇晃,沙沙的声响与风声,都随着星光的轨迹飘过来,无比的温和轻柔。


此时阿拉贡所看到的,是一个盛满了星光的、纤细的轮廓。


姓名未知、从未发声、无法触碰的一个人的轮廓。




#6


阿拉贡受朋友的邀请去帮助一个在海边发现的遗迹的勘测活动。


他的客人没有跟着,只是在他临行前,坐在窗台上望了好久。


阿拉贡没走几步就会往回望一望,就算已经走到再也看不到那个窗台的地方,阿拉贡还是忍不住往后看。


这明明是他在这段时间第一次出远门,却觉得曾经有好多次,都有那样的一个人待在窗边,望着他远行。




#7


考古学家们第一次发现这么早的遗迹,时间甚至能推到存在于神话里的时间点,或者说,这整片地方,似乎都不属于人们所认为的现实世界里。


阿拉贡到达的时候,遗迹的一些外貌已经恢复出来了:似乎是一艘造好的船,但没有驶出海港。


他发现在接近船的底部刻了一棵树,还有一些符号,或者说,一行文字——一种阿拉贡曾见过的文字。


那是那位客人在他手背上一笔一划写下的。




#8


阿拉贡回到家的时候,正是深夜,远处的城市灯火都睡去了,天地间只留下铺天盖地的星光。


那位来自很久以前的客人,此时正待在窗台上,与以往不同的是,他回头望向刚回来的阿拉贡,海蓝色的眼睛里是星光汇聚而成的浪潮,将溢未溢。那些汹涌的浪潮,似是能将对方眼中映出的自己掀翻,无法再回到岸上。


这夜的星星出奇的多,多到诡异。


他走到窗台边,风与树的声音逐渐地平息下来,只留下微弱细碎的响声。星光也黯淡起来,阿拉贡也终于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的模样。


阿拉贡需要微微仰头才能与那双眼睛对视,那里的光芒并未散去,还在他的眼底微微浮动。


他们之间的交流没有丝毫声响,一切都在寂静之中。


阿拉贡知道,这位突然出现的过客要走了,去到一个也许他穷尽一生也无法去到的地方。


他伸出手,试图去拥抱那个半透明的身影。


但他所能拥住的只是一片星光。




#9


阿拉贡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半透明的身影。


他会在星空璀璨的夜里待在窗台边,看一晚上的星星,直到最后一点星光隐去时才合上双眼;会在每次远行时频频地回头望去,一直到整栋屋子都变成一个点。


但是除了偶尔出现的“无关人士”之外,他再也没有遇到过和那位过客有关的人物。


也许对方就如那片遗迹一般,不应出现在此方天地,但不知为了什么,也许突破很多限制,历经千难万阻,换来在这个世界的几个月的存在。


阿拉贡不知道他从何而来,最后又归往何方。




#10


阿拉贡几乎每晚都会做梦。


他的梦里会有一片海。海浪踏着永恒的步伐,一个接一个地扑上岸,再回归海里,或湮于尘沙,只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永远地印在砂砾上。


除此之外,没有高山,没有月亮,只有树林与星光。




End.


码的时候脑子也很混……


夜的钢琴曲听不得,原本想写糖,齁死人的那种(看开头就知道了),结果最后成了这样(



哈哈哈哈哈好可爱,可能我真是脑癌晚期看这种只留下五官的图都觉得我花的眉眼真是美惨了😍

转载自:猕虎桃

【AL】春草赋


浅显易懂的一首乐府诗,属于AL的孔雀东南飞。

第三纪元3019年,伊力萨王白城加冕大典前夜。

月华流素霜,白城远纷忙,

庭前悄无人,长风过殿堂。

落叶轻飘卷,盈盈步翩跹,

轻却水晶帘,怅惘望故人。

暗香颤露水,娇颜似百合,

丝辫披两肩,泪眼尤可怜。

 

皎皎明月里,国王梦酣甜,

铁马饮冰河,千秋梦家国。

登基即大婚,沐浴试衣忙,

新服叠床头,金丝滚银线,

上有吉祥鸟,交颈鸣琴瑟。

安都瑞尔剑,明朝出鞘日,

万代颂功迹,暮星落人间。

  

轻捧君面颊,含泪细端详,

岁月流痕过,日益美姿颜。

“君若为磐石,我当如蒲苇,

   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顽石心不化,丝萝飘藤葛,

   可怜心不度,岁岁几荣枯。”

白树花千朵,寂寂落庭前,

岁月无痕貌,心烬终成灰。

密林新婚帖,刚铎不在列,

金屋已妆成,待藏倾城色。

珠光盈户绮,骢马镂金鞍,

美酒芳千窖,果实流蜜黄,    

络绎浮云客,共贺密林王:

梅开二度春,绿叶掌中藏,

伊露维塔歌,天地共梵唱。

君令如山重,父命更难违,

更兼柔秉性,心结百柔肠,

抚育十七载,结草衔环报,

那得自任专!

凄苦不思量,只盼与君诉,

心中百言语,不着一字出,

只恐执手对,笑贺新婚安。

也曾笑问君,暮星何处好,

久久细思量,正襟危坐答,

温柔兼聪慧,美貌世无双,

高洁似星辰,彼生魂所系。

微微心不甘,绿叶可所拟?

狡黠对一笑,字字尤衷肠,

“任性兼娇蛮,胆小又怕黑,

   倚高欺矮人,仗箭凌游侠,

   战前编发辫,抽刀赏姿颜,

   更有护犊父,性情暴如雷,

   磨牙更吮血,霍霍向人类。

   良媒绕门走,亏你不自知?”

眼前忽一黑,双拳挥面前,

Ada百般好,任你尖酸挑!

 

游侠笑歪倒,“潦倒一游侠,

打小生野里,本自无教训,

衣裳褴褛貌,家国风雨飘,

闲逛数十载,百无一事成,

幸我不嫌弃,配汝方正好。”

与君谈笑言,历历在眼前,

昔日玩笑誓,足以慰余生。

闲云自来去,舒卷映涧心,

漫漫长河逝,点点星光斓。

泪落连珠子,轻滑过唇畔,

倾身轻一吻,誓与君绝别。

   

歌声飘渺起,珠玉落琳琅,

燕雀黯颜色,青鸟失婉转,

千山响杜鹃,树杪百重泉,

月下飞天镜,幕幕过眼前。

携手游中土,并肩迎日出,

矿坑火魔猖,重责同肩担,

萝林藤葛飘,执手共流岚。

魔都风云骤,野径云俱黑,

戒灵织暗影,兽人鬼哭嚎,

魑魅魍魉泣,荒野白骨抛。

决战圣盔谷,死生存一线,

须作一生拚,尽君一世安,

有汝在吾畔,希望永耀亮。

金剑耀明黄,血色破苍穹,

银弓飞疾箭,如奏死亡章。

星光坠落,月影西沉,

万物虚无,化为尘土。

 

回忆如织锦,至此当中裂,

抽丝剥茧去,刀刀剜我心,

盖奶忘忧水,只解一人愁,

君心再无我,我心甘永藏,

暮星落人间,绿叶隐光芒。

 

阳光入窗棂,国王梦方醒,

昨夜梦仙子,吹花嚼蕊来,

夜莺歌婉转,歌罢泪阑干,

盈盈倾一拜,风动花影阑。

昨夜蜂蜜酒,滴滴漾甘甜,

今日唇畔苦,似饮莲心汤。

掌心绿叶针,尤带昨夜温,

拟将赠何人,执手共余生。

大典登基时,引剑威四方,

安都瑞尔剑,雪刃千年亮,

出鞘饮骄阳,竟为泪痕斑。

昔游侠,今国王,

万世仰,本心藏。

飞鸟尽,良弓殁,

知音去,雪刃斑。

 

流年暗偷换,转瞬数十载,

白城绿林盛,国王两鬓斑。

一日庭前坐,儿孙嬉渐远,

绿叶荫如盖,小鸟来啄食,

翠羽金丝喙,自言密林来。

墓园花露湿,芳草长凄凄,

魂灵梦吟唱,夜莺哀歌挽,

托求树籽去,繁花慰空寂。

珊珊掌中跃,啁啾轻言语:

春草年年绿,

王孙归否?归否?

 

盈盈绿罗裙,袅袅莬丝叶,

燕草韧如丝,何言与君绝?

后记:

人物性格部分属于托尔金,部分属于《孔雀东南飞》。

这篇长诗是在看完 @Vitoria_da_China  大大的长诗 为父二十载(请慢慢看)-Vitoria_da_China  http://vitoriadachina.lofter.com/post/1d44cb31_9da836b后突然提笔想续个下篇,部分设定随大大上篇,大大古文功底很扎实,我自己就差太多太多了,对偶、对仗不工整而且还重字,有的地方写的像打油诗(⊙﹏⊙b汗),词穷了没办法,欢迎指正,推荐大家去看《为父二十年》。

背景是叶子在人皇登基大典前一夜向人皇告别,用白树开花象征他们的爱情,有些地方为了古典把性别虚化了一些(原谅我也没其他办法了)。题目沿用《孔雀东南飞》原意象,春草、绿叶、蒲苇都是一类的意象,清新、哀愁而美丽,绿叶可能太欧美化,就用春草代替了。

部分注解

1)娇颜似百合,暗香颤露水:娇美的容颜像百合花一样,未干的泪水像花朵上颤动的露水,卷裹着(呼吸的)花香袭来。月色下的小叶子经得起最美的比喻与想象。

2) 暮星落人间:暮星公主放弃永生,就像永远明亮的恒星坠入凡间。

3)轻捧君面颊,含泪细端详,岁月流痕过,日益美姿颜:轻捧着你的面颊,含泪细细端详,岁月的痕迹在你脸上滑过,只觉得增加你的威仪衬托你的俊美。好喜欢这一句,情人眼中皱纹都只会越看越美,温柔的小叶子~~

4)君若为磐石,我当如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顽石心不化,丝萝飘藤葛,可怜心不度,岁岁几荣枯:沿用《孔雀东南飞》原意象,如果你是那坚贞不移的磐石,我就会是那柔韧不折的蒲苇(共同承担未来的风雨);可惜顽石不知蒲苇的心意,已经缠上攀附的丝萝与藤葛,可怜蒲苇的心意无人知,年年兀自茂盛与枯萎。古来有女子嫁人喻为“丝萝托乔木”的说法,这里比喻暮星公主下嫁。

5)伊露维塔歌,天地共梵唱: 《伊露维塔逸歌》是小鹿殿著名的TL篇章,这里也是沿用上篇“亲上加亲”的说法。

6)抚育十七载:沿用上篇叶子年龄设定,将精龄换算成人类年龄。

7)任性兼娇蛮,胆小又怕黑,倚高欺矮人,仗箭凌游侠,战前编发辫,抽刀赏姿颜:人皇实力吐槽,你缺点太多了,喜欢耍王子脾气(忽略自己吼人),进矿坑时又胆小(忽略谁把自己从桥上接过来),仗着身高欺负矮人,仗着箭术好和我抢人头,打战之前还要把辫子编得漂漂亮亮,没有镜子就抽出双刀照照好不好看。还记得V叔吐槽过精灵没事儿就涂涂指甲么。

8)更有护犊父,性情暴如雷,磨牙更吮血,霍霍向人类:绝!对!没有任何想贬低瑟爹的意思,只能证明人皇肯定在瑟爹那里狠狠吃过亏。

9)闲云自来去,舒卷映涧心,漫漫长河逝,点点星光斓:你是天空中放荡不羁的云,每一个无意的舒卷都清楚地倒映于我的湖心。这些对你来说微不足道的回忆像我漫长生命长河中点点星光,温暖了我余下的生命。

10)千山响杜鹃,树杪百重泉:出自王维《送梓州李使君》原句,千山万壑响起杜鹃鸟的合鸣,树梢上仿佛有几百道潺潺的泉水流淌,指大自然美妙的音乐与伊露维塔的首生子精灵族相和合唱。

11)须作一生拚,尽君一世安:圣盔谷叶子拉人皇和金劈也够拼的,出自唐代牛峤“须作一生拼,尽君今日欢”,额,可惜人皇无福用原句了。

12)回忆如织锦,至此当中裂,抽丝剥茧去,刀刀剜我心,盖奶忘忧水,只解一人愁,君心再无我,我心甘永藏:月光下飞起凯兰崔尔夫人的水镜,以前一起战斗的记忆一帧一帧出现于眼前,那些秘而不宣的情感抽丝剥茧一般地剥开,当画面全部过完的时候我们两人的记忆就像织锦一样从中裂断(假定的精灵法术),以后你不会再记得我,我甘愿将那一半回忆自己珍藏。

13)昨夜梦仙子,吹花嚼蕊来,夜莺歌婉转,歌罢泪阑干,盈盈倾一拜,风动花影阑:出自纳兰容若《浣溪沙》“十八年来坠世间,吹花嚼蕊弄冰弦”,原句意思是,你是堕入凡间十八年来的仙子,用树叶吹出美妙的音乐,用花蕊细嚼使口齿留香,弹着琴唱着美丽的歌。觉得这个意象美而且挺合叶子的。古代小说里常有女子去世(离开)时,男子梦见对方向自己拜别的情节,比如晴雯(还是黛玉?)与宝玉,这里写的正是回忆溜走的瞬间,人皇只记得是“仙子”,暗示已经不认识叶子了。

14)昨夜蜂蜜酒,滴滴漾甘甜,今日唇畔苦,似饮莲心汤:昨夜睡前喝的是蜂蜜酒,今晨醒来时只觉得唇畔苦似饮莲心汤,与前“泪落连珠子,轻滑过唇畔,倾身轻一吻,誓与君绝别”相对应。

15)掌心绿叶针,尤带昨夜温,拟将赠何人,执手共余生:掌心是昨日睡前就握在手中的绿叶胸针,尤带昨夜自己的体温,记不起本来是想送给谁,请求他留下来,和我度过剩下的一生。这也是昨夜“国王梦酣甜”的原因。原来是双向暗恋,也比较好解释叶子为什么选择让人皇忘记自己的原因,能感觉到你对我有那么一点喜欢,但够不上你能抛弃责任拒绝暮星只为我一人,哪怕心里下定一万次决心,只怕当你开口求我留下,我还是会抛弃一切跟你走。(AL之爱貌似永远都是双方不对等)

16)安都瑞尔剑,雪刃千年亮,出鞘饮骄阳,竟为泪痕斑:与大大上篇“筒中白羽箭,结网生尘埃”相对应,武器cp比人cp更长情啊。

17)一日庭前坐,儿孙嬉渐远,绿叶荫如盖,小鸟来啄食:绿叶成荫子满枝,人皇这边圆满了。

18)墓园花露湿,芳草长凄凄,魂灵梦吟唱,夜莺哀歌挽,托求树籽去,繁花慰空寂:我从密林的墓园而来,墓园芳草凄凄,花露生凉,有魂灵的梦吟与夜莺的哀歌,它们求我带点刚铎白树的种子过去,春来繁花可以填满孤寂的墓园。因为精灵是永生的,墓园里只会有非正常死亡——比如心碎至死或其它途径死亡的精灵,而且墓园感觉这么齐整这么美,估计来自王室。也是源自《孔雀东南飞》主角死亡的的设定。

19)珊珊掌中跃:出自归有光《项脊轩志》“三五之夜,明月半墙,桂影斑驳,风移影动,珊珊可爱”。

20)春草年年绿,王孙归否?归否?:源自王维《山中送别》“春草年年绿,王孙归不归。”春草岁岁繁茂,当年的蒲苇柔韧长情依旧,王孙是否会归来呢?春草与王孙比喻叶子和人皇,春草自荣枯,而王孙却不知,比喻永远没有结局的等待。

21)盈盈绿罗裙,袅袅莬丝叶:起兴,白城的少女春日游玩穿着绿色的裙子,把莬丝叶别在发间装饰。


才写完感觉还好,后来越看越觉得文笔实在寒碜。最后决定还是发出来只是为了我自己被一句虐到了:昔游侠,今国王,万世仰,本心藏。飞鸟尽,良弓殁,知音去,雪刃斑。这是古往今来帝王的哲学,也是人皇的悲哀,泪目〒_〒

 



【AL】红楼梦与中土兼容性

如果AL是宝黛风,小叶子从小被瑟兰Ada送到埃隆Ada的林谷来住,那AA相处就是——


亚纹因往日埃尔隆德对甘道夫等曾提过“这项链等日后有巴拉赫之戒的方可结为婚姻”等语,所以总远着埃斯特尔。昨儿见甘道夫等人来访,又提起天命所归之事,心里越发没意思起来。幸亏埃斯特尔整日与林谷双子玩采草药拌团子,心心念念只记挂着学做兰巴斯哄小叶子玩,并不理论这事。此刻忽见埃斯特尔笑问道:“亚纹姐姐,我瞧瞧你的项链?”可巧亚纹正贴身戴在衣领里,见埃斯特尔问她,少不得解开衣领扣子取下来给他看。埃斯特尔视线随她动作一路向下,颈项白皙秀美,长发盈盈一握,前胸雪白如凝脂,精致的锁骨往下便是玲珑的身体曲线···埃斯特尔不觉就呆了,心想我也常帮小叶子编小辫,怎的就不是这般风情(男女有别啊小希望你Ada没教你生理课吗),连项链取下来递与他也忘了接。忽又想起埃尔隆德等人常提起那事,立马慌了神,道“亚纹姐姐你还是自己拿着罢,你不能给我这个”,亚纹没好意思道:“我拿给你看着玩的,你怕什么” ,埃斯特尔连连道歉,暗暗咽了咽口水:“这链子要是小叶子递给我,或者还得接一接,偏生戴在她身上,正是恨我没福”。转念又一想,今儿可知道小叶子平日里果断是太纤瘦了些,从瑟兰Ada家来了好些时日也没有家乡的兰巴斯吃,今儿我多做几个他若喜欢就好了,等他白胖些哪天我柔声细语多叫他几遍小叶子哄他让我···摸摸(喂)。正想到这里,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亚纹见他直勾勾瞅着自己前胸傻呵呵笑,脸一红,咳了一声,撂下脸就走了,心想怪不得Ada说埃斯特尔兄弟有些呆气,也不知道平日里读的什么书,脑子里想些什么歪七歪八的东西,安都瑞尔剑现在打了给他估计也是拿来掏鸟蛋子去了,想起埃尔隆德费的心,不禁又叹了口气。


哈哈哈哈,看到人皇没接公主的项链反而接了叶子递来的项链并猥琐一笑(并不)开的脑洞,小希望哥哥小时候还是个纯洁单纯的好孩子~~~



天哪,广州!那张夜景,再等我几个月

旅行精选:

小野孩LensLife:

广州是一座繁华的城市,摩天大楼林立而起,但繁华的背后也保留着羊城的原风原貌。每一个城市,都有它最脏最乱最差的地方,这里让一座城市脱去了华丽的外衣,人类最放松最本能最无拘束的状态,却在这里体现着,最原始的民风民俗往往都发源于此。